我知道你被冤枉了。
但传出去,于男爵名声受损——御下不严,被下人蒙骗等等。
所以,错的还是你,你要付出代价。
“明白了就走吧,你也给我回去。”伯纳德挥挥手,后面半句话是对莫尔说道。
“是!”莫尔恭敬道,又得意无比地看了夏阎真一眼,趾高气昂地离开。
夏阎真却没走,反而打量着四周。
“还不走?”伯纳德皱眉。
“你认识我吗?”夏阎真摘下头盔,丢到地上,又着手解下雨披。
伯纳德没说话。
他还真不知道夏阎真是谁。
一个下等人,需要在意吗?
“你看,你都不知道我是谁。”夏阎真自顾自慢慢说下去,他已经丢掉了外套、腰带,t型拐,“却这么轻易地做出决定,真的是太鲁莽了。”
“哦?”
“鲁莽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夏阎真说道,“除非你像我这么能打。”
说话间,左手一握。
善良之枪出现,对准伯纳德。
“呵。”伯纳德不惊反笑,犹如大人在看一个张牙舞爪的稚童,“好吧,很能打的先生,告诉我你是谁,我再思考一下要做出什么决定。”
夏阎真不紧不慢,拿出黑暗之囚的外套,给自己穿上。
让伯纳德脸色终于变化,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定。
那把左轮他没看见,可以理解。
但这件长衣又是怎么回事?凭空变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