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秦慕瑶的好脾气终于告吹。
“那你到底是过来还是不过来?”她咬牙道。
姜宴安看了眼秦慕瑶距离他的距离又看了眼他距离房门的距离……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逃跑,否则等会丢脸的人一定是你!”看穿他的打算的秦慕瑶警告道。
姜宴安:“……”
秦慕瑶到底没再和他废话。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姜宴安并将他推到在床上,趁他尚未回过神来之际低头亲在他的脖颈。
脖子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姜宴安一呆。
不等他回过神来,秦慕瑶忽然吸住他的脖颈给他狠狠地种了个“草莓”上去。
那点疼痛对姜宴安来说和蚊子咬没什么区别,但那股酥麻感让他有种像是触雷般浑身一哆嗦,脑子“嗡得下”就炸了,整个人完全失去了五感,只能呆呆地望着压在他身上的秦慕瑶。
秦慕瑶以前只看过别人脖子上残留的草莓印,但她从未给人种过也从未被人种过。
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“种草莓”!
只能自己摸索的又亲又咬又吸。
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,但却苦了姜宴安。
偏偏她还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不给姜宴安任何给她下手的机会。
此刻的姜宴安就像是被非礼的弱女子双手被秦慕瑶钳制着,双腿被她用腿压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左边脖子啃啃,右边脖子咬咬!
“秦慕瑶,你够了!”他沙哑着嗓音道。
秦慕瑶没理他,继续啃。
她觉得她有必要功课“种草莓”这个课题。
见姜宴安挣扎起来,她惩罚性的咬在姜宴安的脖颈,同时,制服他身体的腿像是不经意般又像是故意般扫过什么东西后,姜宴安彻底傻了。
直到秦慕瑶带笑的声音贴着他耳畔问道:“以后还敢偷袭我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