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启飞一脸懵逼道:“我没干什么呀,爹,你抢我酒做什么?快还我。”
“这酒你拿来的?我没收了!”关父闻了下酒香一本正经道。
听到这话关启飞当场便跳了起来。
“不行,您快把酒还我,我好不容易才求来这么一瓶,您给我没收了,我喝什么去?”
“这酒你拿来的?”关父紧抱着酒瓶不放手。
关启飞道:“朋友送的。”
“既然是朋友送的,你何不再去要点?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就这瓶都是我求爹爹告奶奶才求来的,原本我是想人家下次酿酒的时候给我酿个一二十来斤,甚至还不惜给了对方一千两银票,结果人家说不想惹麻烦,所以这酒再好他们也不卖,只是酿出来自家人喝,所以钱也给我推回来了,那可是一千两呀,他们竟然一点都不动心!”
关启飞一想到这些事就怄得慌。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对银两不动心的。
“既然人家能酿出这么好的酒出来,肯定家里也不差钱。”
“差钱的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们家里差钱的,只是他们都没那么看重钱。”
说完,关启飞忍住叹气道:“清之又写信催我给他买酒了,听说他们当时给他的酒比这个好要纯。”
“可惜,那酒没有了,估计也是怕太过亮眼惹事,为了藏拙就酿了这个,哪知道连这个他们都不肯卖就怕了招惹是非。”
“他们无权无势?”关父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难怪呢,说明这家人聪明,不然,这么好的酒势必要招惹嫉妒和眼红,免不了会有人想要搞到他们的秘方。”
“清之说他们要是怕惹麻烦,他可以代为销售,但他们也不同意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个关父就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