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1年的茅台,现在又不是想喝它,拆了多浪费呀!”
江述却十分坚决:“如果是老婆的嘴来喝,哪怕只喝一滴,那就不浪费!”
顾谣情被他气笑了:“你真的很过分!”
“行了不逗你了。”江述放下了白酒。
除了没想真的捉弄她,其实还有一个原因。
如果把白酒弄她身上,待会儿自己一样也要遭重,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除非今天不作了。
江述走到她旁边坐下,低头看了一眼,无奈道:“身上温度高,蛋糕都要化了,赶紧去洗洗吧!
顾谣情低头一看,还真是。
“那你赶紧把蛋糕吃了呀!”顾谣情急忙催促道。
江述摇了摇头:“如果是刚放上去的蛋糕,勉强还能接受,现在都已经化了,真不行了。”
“那我去把蛋糕洗掉,然后再放新的。”顾谣情说着便跑去了洗手间。
几分钟后。
她才小跑着出来。
“我重新弄哈!你现在准备好,速度快一点,别再让蛋糕化了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江述有些无奈:“既然你非要玩,今天这日子,我也不能让你扫兴,但我有一个要求,咱们各退一步。”
顾谣情抬起了头:“你说吧!”
“从蛋糕上面那一层薄薄的面包,弄一点放上去,我把面包吃干净。”
顾谣情想了想,便也没再多说。
她微微后躺着,用刀子切了几片面包放上去:“这样总行了吧!来吧!”
江述这回也没再矫情,很快就把蛋糕给吃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