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江先生，我们就抽个时间面谈，把详细的合约细则陆续敲定下来吧！”
江述想了一下：“我……今天零点之前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。”
“呃……行。”方正明突然又把心提了起来。
刚刚才松了口气，这不会又有什么变故吧？
他看看时间，距离零点只剩两个小时。
都已经等了这么久，也不在乎这两小时了。
挂了电话后，江述和顾谣情视频通话，再次确认了一下。
“老婆，你还有机会吗？”
“没了，你赶紧接下来吧！”顾谣情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张天凯这狗东西见我去意已决，这个资源也坚决不给我了。”
“那我就替你接下来了。”江述笑道：“以后喜欢chanel的哪个包哪个香水，随时和我说，我去帮你要。”
“嘿嘿~~”顾谣情傻笑几声，接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马上收敛神色：“那你是选苏书，还是施然呢？”
江述略一思索：“扔骰子吧！施然小一些，那就123是施然，456是苏书，公平公正公开。”
顾谣情点点头：“嗯吧……”
江述打开了微信里的骰子，他扔出去之后，顾谣情也能看到。
“等一下。”顾谣情突然叫住了他：“三个代言人不行吗？”
“……你说呢？”
顾谣情苦起了小脸。
确实不太合适。
一次签男女两个代言人，还算能接受。
一次签三个？
属实有点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