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燕冰冷的吼道。
“你不能杀他。”
皇甫灿灿伸开双臂，挡在沈飞燕的身前，眼神无比的坚定。
“为啥要护着他？”
沈飞燕心中烦躁不已，杀机已经化为了实质。
“因为他是我的男人，我知道。”
皇甫灿灿清脆的说道，丝毫没有犹豫。
“呵呵，你的男人？”沈飞燕听言大笑起来，满目的嘲讽盯着方凡，“灿灿你的未来不可限量，是天之娇女，你的男人注定更加的强大，现在你为了一个蝼蚁站在了我的对立面，你将断绝你的未来，你认为这值得吗？”
“值得！”皇甫灿灿想也不想的说道。
这句话，让沈飞燕心沉了几分，眼神更加的阴寒，又看向一旁的詹台清橙，“那你呢，你又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