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千万不要得罪七十二家族，因为几乎底层势力都被这些家族把持了。”
“更加要命是，他们几乎会联合起来。”
“所以没有人敢得罪。”
“对了，屠家背后有人是康家。”
“具体的话，还需要你自己去查探了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动你，就是上面人肯定有人不想杀你。”
他说了这么多，感觉嘴边都干了。
几乎将想到的都说了出来。
此时方凡心中大概有数了，基本都知道了一些势力分布。
而且上面能够和自己有仇的就是康家和袁家，以及齐家。
毕竟自己杀过这些势力的人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感。
不过还好，七十多个世家仅仅才得罪三个而已。
并不算多。
不过他最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，“你知道黑袍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