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和竹月的关系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？”
“那是自然，你可是我们这一门的大仇家呢，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。”顾君清淡然地说道。
其实就算不是大仇家，林凡主角的身份也注定了他和顾君清敌对的关系。
“至于和竹月进展到了哪一步，那自然是该进展的都进展了，不该进展的也进展了。”
顾君清打着谜语，手指摩挲着下巴，带了一丝趣味地说道。
对面的林凡脸色越来越冷，虽然早就有了姬竹月已经和顾君清发生过的准备，但是现在从顾君清嘴中亲口得知，他还是心中难受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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