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杨皓的一张脸,钱定开脸色大变,脊背冷汗涔涔,仿佛被雨水浇灌,一下子湿透了。
他知道钱乐毅的计划,在钱乐毅离开前,苗成化失败叛变的事也告诉了他。
杨皓去而复返,明显冲他来的。
“你活了几十年,有没有后悔的事?”杨皓朝一名服务员招了招手,拿上一杯红酒,与钱定开的酒杯碰了一下,仿佛相差了二十多岁的朋友。
慢悠悠的喝着杯中酒,目光平静的看着钱定开,杨皓的脸色也是平静的。
越是平静淡然,钱定开越是心里发毛。
他强行祛除心里的恐慌,故作镇定道:“我最后悔的是,当年你家遇到困难,我心有余而力不足,没能帮他度过难关。与其说是后悔,不如说能力有限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家的一些产业,几个公司,怎么成了你的?”杨皓露出一丝讥笑,又碰了一杯:“这酒不错,你多喝点,很快就喝不上了。”
话说的轻描淡写,但是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钱定开绷紧了神经,颤声道:“你爸的产业根本维持不下去,我是按照市场价值收购的。”
杨皓收起脸上的笑意,眼中寒光一闪,一步跨到钱定开对面。
顿时,仿佛一团沉重的黑云从天而降,压到钱定开的身上。
钱定开浑身一颤,连续后退三步,手里的酒泼了出来。
好家伙,短短两年没见,目光锋利如冷刀子,全身的气势已令他一方巨头承受不住,
难怪方家、吴家承受不住这小子的打击。
“你很不诚实,欺人者必自欺,你一大把岁数了,这么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?”杨皓玩味的笑了:“我来教你诚实做人,好不好?”
钱定开大惊失色,目光一扫大厅众人,嘶声道:“杨皓,大庭广众的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还不诚实点?非要我动手?”杨皓漫不经心的盯了他一眼,如同猎狼盯上了弱小的绵羊,一点也不着急。
钱定开脑袋里面轰轰响,侵吞杨家产业的事,松天多数人并不知情,在他和其他几个家主的渲染下,杨真败掉家业纯属咎由自取。
当着一众社会名流的面,抖出侵吞杨家产业的事,威望和名声一下子就崩塌掉了。
从今往后,众人把他当成豺狼虎豹之辈,谁敢与他接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