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来一次,我也不杀你,只是送还你一剑,直到你无力起身为止。
怎样,够给你剑绝面子吧?”
……
陆青山再一次站起身,五窍之中流出的血液愈加猩红,但他却视若无睹,看向元苍的眼神中有着掩饰不去的讥讽之意。
元苍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,愈发觉得陆青山不简单起来。
这小子才二十一岁的年龄,竟然就已经是这么老辣,要知道自己这招攻心之术,对付那些年少成名的所谓“天才修士”向来是屡试不爽的。
陆青山闭口不言,体内山海之力犹如溃堤之水,毫不顾忌经脉的承受能力流转而出。
他跃身而起,带着满身的鲜血,带着决绝的杀意,再度冲向元苍。
元苍面色不变。
此处是边陲之地,一时半会风声难以外传。
再加上在镇江府地域,修为最高的府主也不过炼虚境界,就算是收到消息,也无法阻止他,必须求援。
可等援手赶到,那都到猴年马月去了?
所谓必杀之局,绝不是一句空话。
胸有成竹的元苍因此是十分有耐心,借助自己碾压陆青山的修为,轻描淡写的应付着他的连绵攻势。
同时,他也说到做到,每一次都会是毫不留情地递出一剑划在陆青山身上。
两者再度交剑二十三。
每一次交剑,都是一阵地动山摇,裂痕遍布的大地之上,坑坑洼洼越来越多。
二十三次交剑之后,陆青山已经是浑身浴血。
他全身上下出现了二十四道深可见骨的剑伤,犹如棋盘上的棋线,上下交叉,纵横交错。
初看恐怖无比,却又有一种狰狞的美感。
陆青山不是体修,这种伤势早已达到他的身体极限,他完全是凭借一股坚韧的意志才支撑到如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