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到庄姨娘这话,也是被气笑了,干脆问道:“你不是很想知道余叔去了哪里吗?我知道,不如我来告诉你?”
“世子夫人,这……”赵管家吓了一跳,犹豫地看着沈清。
沈清却摆了摆手,将手中的信件递给赵管家。
那是京城今日收到的,余长东报平安的信,说是他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,并州的事情办得很顺利。
赵管家一看这信,什么也不说了,反正沈清是在帮他们家主子出气。他也在庄姨娘这里受了够多气了,当然乐得见到庄姨娘吃瘪。
庄姨娘则一脸防备,“长东究竟去了哪里,还不快说?”
在她眼里,沈清和张秀娥两人都没安好心,就算告诉她余长东的真实去向,肯定也是为了嘲笑她的。
沈清勾了勾唇,道:“其实余叔去了哪里,你不是早就猜到了?不然,又何必非要闯进来看个究竟。我今儿就给您一个准话,余叔确实去了并州,而且已经去了快一个月了。如今,怕是已经找到他想要的答案,回到京城来了。”
庄姨娘的脸色铁青,没有一点愧疚,居然还愤怒地反问。
“你们早就知道鱼儿不是长东亲生的,为何不直接说明。非要跑去并州查清楚,这是在故意耍我玩是吧?”
赵总管听到这话,终于回过神来,也是一脸的愤怒。
“庄姨娘,你怎么知道那孩子不是老爷亲生的?既然你早就知道,为什么还要把孩子接到定远侯府去。你知道这段时间,京城都是怎么议论老爷的吗?老爷孤身一人在外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,你就这么见不得他好?”
其余下人听到这话,也是愤怒不已。
他们大多人都受过余长东的恩惠,听到庄姨娘居然这么对待余长东,都忍无可忍了。
“再忍我就是王八,庄姨娘,我们东家哪点对不起你了。你还是不是个人,自己亲生儿子都见不得他好!”
“你还配当娘吗?怪不得我们东家不认你,我看以后还是别认为好!”
“你还是快走吧,不知道怎么有脸找上门来的!”
……
庄姨娘第一回这么灰头土脸,被人赶了出去。
她心中愤怒无处发泄,一回到定远侯府,就命人把方氏母子赶了出去。
方氏一脸惊恐,“姨娘,可是我们母子哪里做得不好,惹您生气了。我们可以改,您不是说好了,给鱼儿找个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