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靖远一脸不感兴趣,“不用了,我刚来京城,吃不惯京城的口味。”
聂知远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钱袋,暗自松了口气,穿过一条街,又指着一旁的南北商行,“这里头有一种能够自己出水的毛笔,表弟也在读书,要不然为兄送你一支?”
汤靖远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接下来,无论聂知远提议什么,汤靖远都是一脸冷漠。一开始多少还会回话,到后头连话都很少了。
“不是,表弟,不是你说要出来逛逛的吗?”聂知远也顶不住了,问道,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要不然你自己说说,你对什么感兴趣?”
汤靖远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两片薄唇吐出两个字,“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