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彬离开后,沈清就叫来江文,“江文,你去查查,汤靖远究竟为什么突然转性。要是他肚子憋着坏主意,你和江武也不必客气,直接教训他一顿。有什么人找你麻烦有我担着。”
江文领了命去查,过了半夜回来禀报,自己也一脸疑惑。
“少夫人,我买通了聂府一个守门的婆子。她只说前些天汤靖远突然回来得很晚,第二天就一直心情不佳。汤老夫人还以为是聂知远他们兄弟几个,欺负了汤靖远,这几天正不许汤靖远与他们来往呢。”
沈清听了江文的话,也想不出这究竟是为何。
这时,江越突然大步从外头进来,笑着说道:“江文不知道,我却知道是为何!”
真是瞌睡来了,突然有人递枕头。
沈清眼前一亮,急忙问道:“江越,你真的知道这事的原因?”
江越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,一侧身让出条道来,他背后的顾含章才走进屋子里来。
“少夫人,这也是主子命我刚查到的。具体到底为何,还是让主子和您解释吧。”
沈清赶紧给顾含章在罗汉椅上挪出个空位来,立马问道:“含章,这事你知道?快和我说说。”
顾含章挨着沈清坐下,说道:“今日我翻看汤秉兼递上来的文牒,才发现其中还有他小儿子汤慕远的文牒。”
“可他小儿子这回不是没进京?”沈清吃了一惊,上回她去聂府可没看见汤慕远的身影。
顾含章道:“我得知此事特地命人去查,才知道这一次汤慕远其实也来了。只不过,路上汤秉兼借着要让小儿子去养病的借口,将汤慕远留在了沧州,就是为了参加沧州一位大儒招收关门弟子的考核。”
顾含章虽说没提那大儒的名字,可沈清却知道这位大儒。若是能成为那大儒的关门弟子,以后在仕途上都能顺畅许多。
她就说,汤秉兼为什么突然带着全家人来京城,也不怕这山长水远的,老母亲的身子扛不住。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从某一方面说,汤秉兼这个做父亲的真是用心良苦,一切都替儿子打算好了。
就是不知道,汤靖远是不是正是因为得知了这个,才突然要发愤图强请教季文彬去。
而汤家究竟给了聂家什么好处,才会让聂冠林同意汤家人进聂府的大门。
不过,这些事情虽然和沈清有关系,但到底不是直接的关系。
第二日,沈清就收到一封从青州寄来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