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沈清上辈子的眼光来看,王癞子也就是个地痞流氓,只够吓吓普通人。
与其告诉她娘,害她娘白天夜里地睡不着觉,白白熬坏了身子。不如早些攒够银子有了家产,请上几个有身手的护卫。
到时别说一个王癞子,就是十个王癞子,沈清都不放在眼里。
张秀娥知道齐铭,小伙子相貌堂堂,不是什么坏人。
不过买了碗鱼汤而已,就留下了五两银子。
有了这五两银子,她们才有离开沈家单过的底气,是该好好感谢人家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张秀娥急忙道,“齐公子的朋友一定饿坏了,娘给你打下手,咱们快做饭去!”
别院的厨房很大,厨具调料一应俱全。
沈清到的时候,食材都已经备好了,长桌上放了许多新鲜的菜和肉,水缸里还有一尾鲫鱼,上案板时还活蹦乱跳的。
想着顾含章的胃疾,沈清特地挑了几样利胃的食材。
等鲫鱼下了锅开炖,另一只锅就把油烧得微微冒烟。新鲜的食材嚓啦一声进了锅,带起一阵香喷喷的白烟……
书房。
齐铭和顾含章一起议事。
说是议事,其实是顾含章一言不发地翻卷宗,齐铭在书房里坐立难安。
沈清的厨艺像有魔力,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也像有魔力。饭菜的香味钻进书房里,他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,脑海里还全是那双欲说还休的眼睛。
从前京城里不少小姑娘围着他转,他嫌她们娇滴滴的,最不耐烦和她们相处。沈清这样看起来柔柔弱弱,看见歹人却还敢上去踢两脚的,一下子就撞进他心窝里,挠得他心痒痒……
想来想去再也待不住,干脆钻进厨房给沈清打下手。等做完了饭,又兴冲冲地回来。
“含章,你说等忙完了青州的事,我要带沈姑娘回京城,她能同意吗?”
顾含章放下手里的卷宗,掀起眼皮看了齐铭一眼。
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别的也是此理。火烧得太旺,不容易长久。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