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旁的江越赶紧说道:“沈姑娘,快答应吧。咱们南北杂货向来也没什么难事,这多两个人少两个人,不都是一样的是吗?”
说的也是,沈清才发现自己确实钻了牛角尖。
他们报他们的恩,她做她的事,两者之间并不冲突。
南北杂货单纯地做买卖,肯定要比跟在张重山身边强。
这两人也是强壮的大小伙子,看两人的打扮应该都有武艺在身,在南北杂货给他们安排一些事情做,确实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不过,一码归一码,哪怕他们俩是张重山派过来的,她也得弄清楚他们的来历。
“都起来吧,别在地上跪着了,你们既然想跟着我,就把你们的事情详细地同我说一说。”
沈清终于点头同意,兄弟俩立即站起来。
弟弟江武显然性子更为活泼一些,竹筒倒豆一样把两人的身世说了一遍。
原来,两人都是穷苦出身,小时候家里实在养不活他们,就把他们送到武馆去当学徒。
机缘巧合之下,哥哥江文被朝廷选中训练,险些就进入禁军。
落选之后,就被安排去盐帮打探消息,不小心暴露了探子的身份,差点就被沉海喂鱼。要不是张重山派人暗中把他救下,他早已经葬身鱼腹……
而江武听说哥哥身亡的消息,便存了给兄长报仇的心思,如果不是张重山恐怕也早被盐帮的人乱刀砍死了。
“江武一直在武馆,跟着我倒是没什么问题。”沈清听完看向江文,“你不是朝廷的人?就算你自己愿意,朝廷能同意你跟着我?”
江文道:“江文已是死过一次的人,等到这事结束,只要同上峰禀报,上峰定会同意。”
江文的话只说了一半,沈清却明白他的意思。
如果这事没法了,张重山在盐帮一日,他们兄弟二人便永远不能以真正的身份示人。
那样的话,朝廷同不同意都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