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两人,一副不满意的样子。
“算了算了,来都来了,快到前边干活去。别以为年纪大了,就能躲起来偷懒!”
“都是出来挣钱的,谁也没义务惯着你们!”
宁五太爷话都说了一半,没想到对方自动把他们归为前来帮忙的工匠了。
他松了口气,急忙拉着季伯礼往里走。
“姐夫,你没事吧?”宁五太爷紧张地看着他。
他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命人做的几件棉布衣衫,居然和铺子里这群工匠的衣衫颜色一模一样。
难怪刚才的中年匠人会认错人,他自己倒没什么,只是季伯礼堂堂一个阁老,居然还要被人呼来唤去。
想想刚才的事,宁五太爷就觉得心虚。
“罢了,不知者无罪……”季伯礼摆摆手,当务之急是让孙女认他这个爷爷,“不知道清清现在在哪。”
宁五太爷也是歪打正着,才让他们顺利进来了。
宁五太爷松了口气,他姐夫不生气就好,只是这铺子还挺大,他们一时间也无处寻沈清去。
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,他们大大方方问话就是,他们现在是南北杂货的“工匠”,总不能连见沈清一面的资格都没!
两人正说着,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小伙子,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宁五太爷心说这不是赶巧了吗?
这小伙他认得,每天寸步不离守在沈清身边,是沈清身边的贴身侍卫。
小伙子还有个哥哥,据说曾经是朝廷的人,不但武艺了得,更是忠肝义胆,为了报救命之恩,甘愿放弃大好前程做了沈清的手下!
只要问问他们,还能不知道他外甥孙女在哪?
“你是叫江武吧?”宁五太爷爱屋及乌,对江武眉开眼笑。
殊不知,江武已经盯着他们多时,见他们不但乔装打扮成工匠的模样,还偷偷从后院摸进来,心中当即警铃大作。
春柳说得对,这两个老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