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因为季伯礼位高权重,倾城里头位高权重的人多的是,要是换做别的人,门房怎么可能让他们随便进?
但季伯礼不一样,季伯礼是沈清的亲祖父,国公府的正经亲家公。
虽说沈清现在还不承认,可国公府上下谁不知道沈清其实姓季,只能任由季伯礼带着人走了进来。
康宁公主见状和顾修远急忙站了起来,对季伯礼的不请自来,顾修远也没有生气,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。
“季老说的哪里的话?季老要来,我们国公府自然欢迎之至!”
说着,他又冲着身旁的下人吩咐,“还不快给季老搬把椅子?”
下人立即替三人搬来椅子,又给他们恭敬地沏了上好的茶水,这才请他们落座。
季伯礼当然不吃这套,国公府要是有请他们来的意思,肯定会礼数周全地发来请帖。现在摆出诚意满满的样子,早做什么去了?
当然,他也不会因为国公府没有邀请,而觉得自己不应该贸然前来。
季伯礼理所当然地坐下,与此同时还毫不客气地瞪了张重山一眼。
“婚期定在什么时候?”
正式的婚期还没定下,不过他们达成的共识,自然是把事情安排妥当后,越早越好。
张重山如实说了,就听季伯礼冷哼了一声,“真是没出息,人家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?别人家姑娘愁嫁,我们家姑娘难道愁嫁?”
张重山:“……”
朝堂上,谁不说他舌灿莲花。
可被季伯礼这一句话怼的,他居然不知该说什么的好!
他当然也不愿意这么早嫁外甥女,哪怕相大齐的姑娘十三四岁就有出嫁的,沈清眼看就要十八了。
可贵女和普通姑娘那能一样吗?
家里人宝贝的姑娘,恨不得多在娘家享几年福,留到十九岁的都有。
更何况还是他们家的姑娘,即便再晚几年那又如何?
又不是除了顾含章,沈清就没人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