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明儿你回了西屏,到你们那下洋村祭拜父母,整个县的官员豪绅都要闻风到你们村里去。”
“到时,你就准备这么抠抠索索办一通,连茶水都不请人家喝就走了?”
一番话,堵得张重山哑口无言,他不得不承认,之前确实没有想过江老太说的这些事。
江老太见把张重山给说服了,也不再啰嗦,抬手一指旁边看热闹的贺知昌。
“这位大人一看就是世家出身,这些事情从小到大没少办吧?”
贺知昌就在一旁站着,本来也没打算出声,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,他实际上和张重山也并不很熟,没得招人厌烦。
没想到,他都已经一声不吭了,居然还能被江老太逮着。
而且,人家江老太还确实说对了。
他们家虽然不算显赫,但也确实颇有底蕴,比不得京城里那些豪门大户,但称一句世家也不为过。
“江老夫人谬赞了,论其能力在下确实比不过张大人,张大人那才叫雷霆……”
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江老太打断,“他能力比不比你强我不知道,但这大户人家的规矩,你还是比他懂。既然是世家出身,没道理不会写祝词,这祝词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贺知昌: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是怎么看出来的,他在进御史台前,确实在翰林院待过几年。
别人不说,但在场的论起写祝词,怕是没人比得过他。
江老太说一不二,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好了。
贺知昌惊奇地发现,他一个朝廷命官,被个老太太安排得不要不要的,居然一点气都生不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接下来要在沈清家蹭吃蹭喝,又或许是这老太太身上架势太足,一点都不像乡下没见识的妇人。
“沈姑娘,你们家的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头,这脾气也太厉害了吧?!”
贺知昌不敢找张重山说,实在忍不住了就偷偷问沈清。
据他了解,沈清的亲祖父是季伯礼,亲祖母早就过世了。外祖父外祖母更是早早离世,连面都没见过,这位姓江的老太太什么来历,他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沈清早就习惯了江老太的脾气,听到贺知昌这么晚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,好笑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