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笑,我今日才知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辈!”一个读书人义愤填膺地说道,“明明是自己仿照别人家的东西,人家苦主找上门来,居然还被扣了个屎盆子赶出去。”
他身旁的人也跟着点头,“好在梅大人和蒋大人秉公处理,并不因为他们背后的靠山是秦家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果然,这世上还是有公道在的!”
除了持有这些观点的人,更多的人还是好奇,这南北杂货到底是什么样的铺子,值得东西杂货的东家,一样不改地照抄。
磁州城里,也不乏有见过世面的人,他们早就听说过南北杂货的大名,甚至有去过青州的,还特地到金泽镇亲自参观过。
东西杂货这段时间再出名,不过只是间铺子,说到底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。
倒是今天,梅逸先和蒋摄亲自出动,才在磁州城里扬名。
“这南北杂货的大名,诸位应该早就听说过,只不过没有注意罢了!”终于,有个人站出来说道,“我一年往返磁州城数回,天气冷的时候城中许多人都已经穿上羽绒服。难道诸位不知道,这羽绒服就是出自南北杂货之手?”
提起羽绒服,众人才终于恍然大悟,原来东西杂货费尽心思,模仿的就是那一家。
与南北杂货一比,东西杂货不就是东施效颦?
还有几个磁州书院的学子也跟着摇了摇头,“早就同他们说过,这东西杂货里卖的《十年科举,三年模拟》是假货,偏偏就是有人趋之若鹜。我们一人就一张嘴,也劝不过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