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把场面闹得太过难看,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。
翟灵儿还想解释,却见翟泽已经看向一旁的白霖,“白霖,你再叫几个人,把他们几个给我分开。接下来,我还有事同他们说。”
白霖急忙叫了几个家丁,翟泽在翟家说话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,家丁们见他发了话,立即把他打成一团的几人分开了。
柔弱不能自理的钟姨娘此时钗横鬓乱,眼神却十分凶悍,仿佛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。
张秀娟脸上多了几道抓痕,像只野猪横冲直撞,两个大男人才勉强抓住她。
她战斗力如此彪悍,翟敬仁和钟姨娘也都不好过,两人身上的伤居然比张秀娟的还要多。
管家看到这一幕,人都已经傻了,翟家也算是体面人,怎么今天都跟乡下的泼妇似的,居然还动起手来了?
“大少爷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管家已经有些后悔了,翟敬源现在是越来越不靠谱了,早知道是这样,他打死也不把银子给翟敬源!
翟泽的表情依然温和,他并没有怪管家的意思,今天过后翟家的事就与他无关了。
“管家,可否请您跑一趟,去把族里的几个长辈请来?”
管家以为翟泽这是要请长辈们主持公道,也不敢怠慢,赶紧出了门去翟家祖宅请人。
没过一会儿,族里的几个族老都到了,这一路上管家已经把事情提前讲了,族老们都很震惊。
三千两银子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都说父慈子孝,首先要父慈子孝,他们看重孝道,可也不代表做了父亲就能胡作非为。
他们虽然都一大把年纪了,可谁都是有兄弟的人,要是换做自己年轻时候,辛辛苦苦挣了这么多银子,都被爹娘偷偷摸摸给兄弟花了,他们自己肯定也不能干!
翟家的族老们还是讲道理的,由己及人,进了翟府大门就开始逮着翟敬源数落。
“敬源,不是我说,你这做得未免也太过分了!你们夫妻俩惹的事,害得自家被一把火烧干净了,是谁辛辛苦苦撑起整个家?没有阿泽,你和你的妾室过得上这么好的日子?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进门,就气愤地说道,“阿泽身陷险境,你不想着筹赎金救人,还把阿泽挣的银子都吞了,你这也太不像话了!”
“是啊,阿泽这么孝顺,还这么有能力,想不通你这个当人爹的,到底在这里作什么!”
……
族老们都是翟敬源的叔伯辈,满头白发的老者更是翟敬源的爷爷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