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梁宗光今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他总不可能把自己的过错明明白白告诉梁宗光。
“梁老,我知道您看重此事。不过,您身上的担子也不轻,还是你保养身子为宜,这些小事您就不必管了。等金泽书院那边有了回复,我会亲自派人告诉您的!”
梁宗光自然不吃高承德这一套,可他一再追问下去,高承德却始终支支吾吾。
到了最后,干脆一句话也不答了,梁宗光一个肯定的答复都没问到,倒是问了自己满肚子火。
回到进士科书房,梁宗光把事情和底下的先生们一说,先生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《九三》的事一开始不是高承德跳得最欢吗?怎么忽然间又讳莫如深了?”
“是啊,我记得当时是宋祭酒提出来的。高承德自己给揽了过去,怎么这个时候又不想抢功了?”
几人说着话,正巧一个进士科的学子进来,不巧听到他们的议论,便忍不住问道:
“先生们还不知道?”
进士科的先生们面面相觑,他们平日里除了在太学教书,就是在赶手头的论著,对太学之外发生的事情,消息确实不怎么灵通。
那学子就是顺口说了一嘴,见到先生们并不排斥他参与这个话题,这才壮着胆子说道:
“高老夫人为了讨好季家,在昌平侯府为难张夫人,把沈先生给得罪透啦!”
“这还没什么,祭酒本来想把沈先生招进太学来教明算科。可明算科的几个先生,在朱雀大街的灯会上,对着沈先生阴阳怪气。当时我可亲眼见着了,世子和沈先生的脸色无比难看,当场放话不可能让太学参与《九三》的编纂!”
这一句句犹如晴天霹雳,打在梁宗光等人头上。
虽然这个学子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夸张的成分,但进士科的几个先生们都你已经相信了他的话。
事情一定差不多就是这样了!
如果不是这样,说得好好的事情,怎么就突然没了音讯?
高承德一个那么喜欢揽功的,又怎么会一句话都不敢说?
等到学子离开进士科书房,进士科的先生们出离的愤怒。
“我说怎么好好的,金泽书院那边怎么忽然就没动静了!要不是咱们着急,恐怕以后还要被蒙在鼓里!”
“那个高承德未免也太过分,早就让他管束好他母亲。他非但不管束,还放任那婆子四处抹黑咱们太学的名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