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是现在的许可卿,只是图书馆一名小小的管理员,就算是昔日还是蓉城市警察局副局长的她,官职也要比何光伦低一级。
何光伦在她的面前,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啊。
“馆长,您这是……”许可卿连忙阻止。“哎,”何光伦见到许可卿要阻止,瞬间变得有些不悦了起来,说道,“小许啊,你来到了我们省图书馆,身为馆长,我之前也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,原本寻思着,来日方长
,这不,你工作马上又要调动了,在调动之前,我这个馆长亲自为你沏一杯茶,这点儿面子,你还是要给的吧?”
“什么?”许可卿闻言,整个人的身体,不免就是一颤,小脸儿也是一阵煞白啊。饶是许可卿在来的路上,已经知晓自己的工作,极有可能因为自己昨天招惹了张玮,会再次出现变动,而且,只好不坏,但是,当许可卿亲耳从何光伦嘴里听说过后,那
又是另外一回事啊。“这个,不急,不急,”何光伦是什么样的人物?早已经是久经沙场的老人物了,在眼下这种时候,哪儿还不明白许可卿在想些什么?当即说道,“你先坐,我一会儿跟你慢
慢说。”
何光伦说着,就沏了一杯竹叶青,摆在了办公室的茶几上,这才在许可卿的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馆长,我这次的工作,是要往哪儿调动?”许可卿忍耐不住,问。
“你猜猜?”何光伦故作神秘,问。
“史志办,”许可我问。
“不是,”何光伦摇了摇头,道。
“党史办?”许可卿再次问。
“也不是,”何光伦再次摇了摇头,道。
“档案局?”许可卿接着问。
“算了,算了,我也不卖关子了,我还是自己告诉你吧,是涪城,”何光伦道。
“涪城?”许可卿一听,更加感觉不妙,说道,“莫非,这次是要将我掉到涪城山区?”一想到这里,许可卿紧皱的眉头,不免就舒缓了过来。涪城一些偏远山区的工作,虽然少数民族聚集,工作难度大,一般人,是根本不愿意去的,更别说她这位曾经在年
纪轻轻,就爬到蓉城市警察局副局长,分管刑侦工作,可谓是前途无量的女强人了。
但是,这对于许可卿来讲,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。她若是真到了涪城的偏远山区,这可是从某种程度上说明,她已经摆脱了张玮了。
在暗暗庆幸的同时,许可卿的内心,不免又泛起了一丝疑惑。凭借她对张玮的了解,张玮什么时候会如此好心了?就算是张玮要再次调动自己的工作,不是应该还在他的眼皮底下,去的单位,基本上都是史志办,党史办,档案局,
科协,妇联,老龄委这种真正的养老清水衙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