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儿研究了好一会儿，目光才落到帝无涯身上。
“这东西，你上哪里找到的？”
“戴上它，你会知道想要的答案。”帝无涯握上了凤九儿的小手。
“戴上它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，不容有变！”
凤九儿眨了眨眸，一下子清醒过来：“你想用它将我套一辈子，太儿戏了吧？”
“不。”帝无涯取过钻戒，将它套进了凤九儿的无名指中。
“不是一辈子，是生生世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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