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被敌人杀死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可是被自己人背叛偷袭而死,这个仇,必报!
朱钦煌看了张松溪一样,脚下一挑,便把张静虚的尸体飞向朱钦煌,嗤笑道:“长辈被我杀了,却只敢提门派,算什么英雄?”
“你要有本事,我又岂能进来?”
“张静虚又如何会死?”
“废物。”
张松溪受不了,就要跟朱钦煌拼命,但被石敬岩死死按住肩膀,咬牙道:“先救张执象。”
朱钦煌笑道:“这才对嘛。”
“死个老道而已,如何能与张执象比?这可是大明国师,天下变革的核心人物,身上有着救万世的法,文明长生的关键所在。”
“有什么比他的命更珍贵的呢?”
“放心,我就是要几枚符印而已。”
石敬岩怒目而视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就为了几枚符印,你便辜负小天师的信任,背叛我们,杀害静虚真人,你真以为自己拿了符印,就能远走高飞?”
“钜子敢把符印放出来,自然有收回的自信。”
“朱钦煌,我劝你好自为之,及早回头去武当山请罪,或能留下一命!”
朱钦煌仰天大笑,道:“请罪?哈哈哈……天下间,谁能定我的罪!”说着,朱钦煌提着张执象一把冲出,来到了一处山峰之上。
而此时老天师他们也已经回来。
看到张执象被擒,众人神色一变,朱钦煌为何在这,他们先前竟然都没有注意朱钦煌不见了,王常月、石敬岩、张松溪三人虽然实力差了些,也不至于片刻拖延和报信都做不到……
“是蛇符?”
几乎片刻,老天师就明白了症结所在。
“对,是蛇符,静树将蛇符传给钜子,钜子并没有留下,而是给了我。”朱钦煌将张执象依靠在一颗枯树的树干上,一手持断刀架着,对峙着众人。
老天师眼睑低垂:“若只是要符印,何须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