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该死!
时下,中年人最不想见得无疑就是徐仁杰。
徐仁杰已经从他这里得到了太多许可。
为了自个儿小命,自己地位,徐仁杰也是对徐仁杰做了太多让步。
眼下在中年人眼里,徐仁杰过来不出意外多半又是来讨要权利和好处。
要是持续下去,不用徐仁杰反水,他中年人怕是都得被其架空权利。
“我已经休息了,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!”中年人一点不想再跟徐仁杰接触。
他不认为自己还有啥需要和徐仁杰沟通的。
之前该说的东西应该说已经说的足够清楚了。
他需要的是一个老实为他做事,给场馆问题解决的存在,而非总是跑来给他说三道四家伙。
更何况,经过这连串折腾,中年人也确实是雷的够呛。
徐仁杰他们离开这段时间,他尽管待在场馆很安全,但也是基本没有合眼,一直关注着事态紧张和变化。
毕竟,徐仁杰他们出去任务结果直接关系场馆和他中年人性命安危。
所以,眼下的中年人异常疲惫,他是真的累了,想要休息。
可徐仁杰才不会顾及中年人身体状况,与他心底的重大疑问想比,任何事情都可以忽略。
他心理所想以及所要求证事情,那才是真正关乎场馆安危的主要存在。
对于中年人给的“托辞”,徐仁杰直接忽略。
既然中年人这边不愿见,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。
探手扭动把手,徐仁杰径自是给们从外打开了。
见得徐仁杰不顾他托辞径自进屋,中年人先是一冷,紧接喝斥道:“徐仁杰!你怎么回事儿!?我跟你说了,我累了要休息!有什么事儿明天说!你什么意思!?是我现在说话不好使了是吗!?”
挺有自知之明,你中年人说话又何时好使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