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没有等多久，约莫一两分钟，哮天犬就收住了法术，语气复杂说：“追债使大人，我、我追踪不到啊！”
“什么？？？”
秦天一把抓住了哮天犬的双臂。
由于知道秦天的厉害，所以哮天犬吓得一抖，身体还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“我、我无能，我刚才全力施展追踪术，都无法追踪到她的下落！”
“对、对不起！”
“怎么会这样？怎么会这样？”
秦天放开哮天犬，一拳砸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，烦躁到了极点。
柳纤馨在方寸山修炼，无故失踪，期间连白寂无都没有任何察觉！
现在，连追踪术三界第一的哮天犬，也找不到柳纤馨的下落……
“馨馨，你到底去了哪里？？？”
秦天真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旋即，他没管哮天犬就在旁边，内心呐喊起来：“老板、老板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神通广大，你帮我查查，馨馨到底哪里去了？”
他一边喊，还拿出手机，用借债app，给老板发消息。
柳纤馨失踪，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好在，哮天犬见他拿出手机，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应。
哮天犬在三界也算是有点名头的人物，加上他的主人是杨戬，所以也见多识广，知道许多事情的。
他这些年，虽不曾去过凡界，但关于凡界的一些事、东西，还是有所了解。
他见秦天拿出手机，并没有感到什么好奇怪，最多就是觉得秦天去过凡界。
而，他知道神界有许多修仙者，都去过凡界，哪怕之前玉帝明令禁止，不允许神界修仙者前往凡界，但还是有许多人偷偷想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