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……不、不要……你发泄出来好不好?”
柳幸川害怕的把天机剑塞进她手里,又抓着她冰凉的小手,借力将天机剑往他胸膛里戳。
力道之大,贯穿了他的背。
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胸口。
血顺着剑身,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。
秦雨薇和萧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这特么的也太疼了吧!
柳幸川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,紧紧追寻着她眼底的波动。
他以为夭夭会有反应。
结果,没有。
夭夭毫无波澜,平静得可怕。
“夭夭……”柳幸川薄唇颤抖的说不出多余的话来了。
白夭轻轻用力,把天机剑从他身体里拔出来。
噗呲!
一股鲜血喷出来。
几滴鲜血溅在她雪白的衣裳上。
柳幸川慌了,急急忙忙去擦血迹。
白夭后退一步,把天机剑扔回他手里,淡淡一笑:“当年是我天命所在,无论是不是你动的手,也改变不了我的结局。”
“我不恨你,你也不必自责懊悔,更不需要拿自虐减轻负罪感,因为我不管对你还是对夜渊,都没有感觉了。”
“十年前对我来说,像是前世一样。”
“柳幸川,你放下吧,下山去,回到你本来的位置上。”
白夭顿了顿,看向萧衍和秦雨薇,“你俩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