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露重,气温更低。
柳幸川那两片薄度适中的唇被冻得青紫,骨节修长的手也肿胀了,被朱雀嘲笑是十根胡萝卜。
终于,露珠采集了小小的一瓷碗。
他郑重其事地保管好,才来见朱雀。
朱雀从外边转移到客厅沙发上,四仰八叉地躺在那。
他穿着破烂,看着和低调奢华的柳家格格不入。
但没有一个人歧视他,就算是柳家下人,也是恭恭敬敬的对待他。
就因为柳老一句话,贵客莅临。
“说吧,失忆怎么回事?”朱雀问他。
柳幸川把失去对白夭所有记忆,并且见到她,听到她名字就会感到厌恶的事一说。
朱雀若有所思,“这听着怎么好像诅咒呢。”
他大掌一挥。
一道灵光飞入柳幸川的体内。
很快又飞出来。
灵光已然便染得黢黑。
“果然是诅咒。”
“诅咒?”
“没错。有人对你下了诅咒,这种诅咒叫摄心,会望你忘记他想让你忘记的事,还会强行灌输不属于你的思想。”朱雀说道:“你有没有遇到身体疼痛的时候?”
“有。时常会头疼欲裂。”柳幸川道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朱雀分析道:“一旦你产生反抗,诅咒的力量就会惩罚你,撕扯你的肉身,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“头疼也是一种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