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芯月翻了翻袋子,便说:“银子给作押金了,我这里有个小小金锭,你要不?”
小珍热泪盈眶地猛点头,道:“多谢您……炎姑娘,您是我见过最……最好的客人了……”
“没什么,你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应该感谢你才对。”炎芯月眯着眼笑道。
然后,在小珍的建议下,炎芯月又随着他到森林里走走。她一边走一边打听,听小珍说,去过黔灵山的人都是身带兵器的,看样子不是本地人,但他们好像都一身是胆,什么都不怕,而且最近几天里,森林各处来了许多陌生人。
于是,炎芯月又叫小珍带她去离黔灵山最近的防燥区。在路上,他们遇见了从山上下来的郑大夫。
“郑大夫,您又来买货了!”小珍喊道。
“对,小珍,你又带旅客来参观啊!”郑大夫看了看炎芯月。
“是的……嘻嘻……”
郑大夫匆忙地在商铺购买了一大袋的干粮和酒,然后就背着大袋边走边挥手大喊:“再见了,小珍!”
“上山要多小心哦!”小珍又喊道。
“小珍,他是谁?”炎芯月问。
“他是唯一一个从黔灵山上安全回来的旅客,他经常过来买吃和喝的。”
“他不是本地人吗?”
“不是的,他好像……三个月前吧!就来到这里了,他经常上山采药,偶尔才见到他。”
“他现在去的方向是不是黔灵山?”
“如果往他那个方向走,就是黔灵山了。”
炎芯月忽感紧张,就说:“小珍,有机会再见,我现在有些急事!”
“炎姑娘……”小珍看着她的背影道,“怎么说走就走?”
炎芯月急忙紧跟着郑大夫,穿过了广阔的密林后才来到黔灵山,此时山上的丛木显得较矮小,却突然不见了郑大夫的踪影。她环顾四周不见一人,只好在山上独自探路。
郑大夫走了半晌的路,终于来到山上深处的洞穴口外,他谨慎地扫视各处,确认四周无人才敢进入洞里。
当他走到洞穴尽头时,里面正点着一堆柴火,火边坐着一人,其一身布衣,满脸沧桑,唯独明亮的双眼依然映照着熊熊的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