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是因为,林虞没有跟他说,余星阑就是“百里涂”。
那她应该也不会和余星阑说,他言承安,就是“言子骞”。
他不能拆林虞的台。
一个称呼,两个字。
听在林虞和余星阑两人的耳朵里,意义却完全不一样。
林虞只觉得,师傅太机智了,没有叫她“徒儿”。
她本能地,不想让双方知道彼此的全部身份。
那样,现实和游戏,都安生不了。
现在这样,在游戏里,也许还能落个清净。
余星阑却只想“呵呵”。
玛德!
跟他玩儿这套?
上瘾了是吧?
之前在vx语音里说了地址,还不够?
还要再宣示一下主权?
“老板好,宏沿的大名,久仰久仰……”
余星阑寒暄着。
第一句话还很正常,言承安也点了下头,算是接受了这寒暄。
然后,余星阑把口罩一扯。
“我是余星阑。这次来找林虞,是想给她一个东西。”
林虞一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