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南柯轻笑。
“介意又如何?乖女孩,你已经给了我希望。”
“哪怕之后,我无法踏上修仙之路,我也见过了。”
南柯会无法修仙?怎么可能!
“你资质这么好,怎么可能无法修仙?”林虞宽慰道。
“我先说我父亲吧。说完,你就会明白,我的担心、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“好。”
于是,林虞不再插话,让南柯自己述说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他根本无所谓、自己有没有儿子。”
“我的母亲是谁,他也不知道。他只是用西方魔教的秘法,确定了我是他的血脉。”
“当我为目盲一事而烦扰的时候,是他开解我。但是方法……”
听到南岁生是将南柯从山崖上丢下,让他感受风;让他一个小瞎子去浇水施肥,来感受花;让他在极北之地的冬天练习功法,来感受雪……
林虞整个人傻了。
这,确定是亲生的?
“可是,对于月,他却毫无办法。”
南柯无奈地笑笑,似乎是没想到,这世上有南岁生也束手无策的事。
“他说,月亮,是世间最皎洁的东西,可以让脏污的你,自惭形愧。”
“是世间最温柔的东西,愿意让渺小的你,沐浴它的恩德。”
“但同时,月亮,也是世界最冷漠的东西。因为你、永远得不到它。”
说完,南柯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父亲不知道,在我16岁那年,我就明白了——月,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