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方魔教,自然是住玉虚宫。”
言子骞在“魔”字上加了重音,把教派名称“纠正”了过来,偏偏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林虞听了,都有些想笑。
玉虚宫和紫霄宫,几乎是在一条对角线上了,可谓是整个武当里、相隔最远的两个地方。
听到这里,百里涂好受了一些。
虽然华山住在太和殿,离紫霄宫也有一定距离,但是和玉虚宫比起来,那可是近多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南柯森然一笑,“我与乖女孩情比金坚。我教中人住哪都行,我只要和乖女孩同榻而眠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皱了眉。
“无双公子慎言,明月姑娘尚未与你结礼,你此言,有损她清誉。”
任小兰出声提醒道。
就连一向醉心剑道,不太理会俗事的何从,都对南柯的此番发言不喜,更何况是对人情世故更加通达的任小兰?
她也是女子,当然知道,女子的名节,不可被随意玷污。
南柯轻蔑一笑,拒绝“背锅”。
“你们这些、所谓的正道中人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‘道貌岸然’。”
说着,南柯毫不避讳地拉住了林虞的手。
“我们一定会结礼的,又何须理会那些虚伪的东西?”
林虞:???
“南柯,你过分了。”
林虞抽出了手,“我没答应和你结礼。”
“你会答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