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她想问他，“为什么要害她？”
但是，她不敢。
因为他是大家都喜欢的人，看起来那么耀眼、高不可攀。
不是她能质问的。
小学、初中、高中……
林虞的成绩越来越好，可她依然没有朋友。
某一天，语文老师问她，“别的班里，成绩好的人，都很受尊重。为什么我感觉，你在班里不是？”
林虞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可能，她就是天生招人厌，让别人不自觉地想欺负吧。
“林虞，你很优秀的。”
“你是我的得意门生。”
那位老师温柔而强大，她说，“菊花虽然高洁，但不是所有人喜欢。玫瑰也很好。”
老师想错了，她从来不是菊花，没有那样的品性。
她只是懦弱的蜗牛，爬出来，就会被人踩死。
但是，这番话，在她心里还是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她想，等到了大学，她一定要做个乐观开朗的人。
“老师，谢谢你……”
和以往一样，每次，梦境总要持续到高中，到她遇到那位老师、听到这番话，她才能醒来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，林虞从旁边拿起手机一看。
凌晨四点多。
怪不得，这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