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。
林虞将魏明煦拽了进来,可她也几乎脱力。
于是,她只能将魏明煦抵在钟壁之上。
而她自己,则靠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你们玄天剑宗,真是可恶。恃强凌弱、以大欺小……”
林虞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又道:“你方才叫我逃、还算你有几分良心。”
“这次,我不杀你。你最好离我远远的,再相见,我定要雪今日之耻!”
林虞嘴上说得硬气,实际上,她知道,对方作为玄天剑宗的圣子,身上不可能没有其他底牌。
她如果悍然出手,多半只会两败俱伤,甚至——共赴黄泉。
玛德!
谁要和他共赴黄泉!
她心中憋屈,控制着阵法,直接将对方打晕了。
随后,林虞火速坐上云舟,逃离作案现场。
在云舟上,她一刻不停地调息。
到虚无山时,总算恢复了五成。
林虞隐身潜入光明教老巢,兜兜转转大半个时辰,才发现了温在书的踪迹。
只一眼,就让她当场暴怒。
这是一处地牢,温在书胸前,是两根铁钩。
这两根铁钩,穿过了他的琵琶骨,将他吊在半空中。
血,流了一地。
温在书双眼紧闭,本就苍白的脸,更是没有一点血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