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周?”有人震惊他换袜子的频率,“你以后不许抢我的床睡!不然我和你没完!”
“我的床你也不许!还有我的房间你也不能进来,以后也别来我家借住,你这脏男人。”
“我家也不欢迎你来。”
“我家也是。”
贺桑桑推开门就听到了晋容予手下的人七嘴八舌地嫌弃小七,后者委屈地过来找晋容予,哪知道他敬佩的老大后退了两步,“别过来。”
小七不解:“老大?”
晋容予看了一眼他没有穿袜子的脚,皱了皱眉头,“……以后洗完澡再来找我。”
小七脸颊一红,“老大,这不太好吧?我可是把你当成我哥哥一样敬佩,你怎么可以对我……”
晋容予的手已经去拔刀了,小七吓得赶紧躲开,他赶紧跑回房间里去洗澡,换衣服。
嗯,最主要的还是换一双袜子。
苏岸的目光都集中在贺桑桑的身上,他没有去管里面的老三怎么样了,用目光检查贺桑桑有没有受伤,看到她没事,他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贺桑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,她和苏岸点了点头,绕开身边的晋容予准备回她住的房间。
“既然没有事了,那就返航吧。”
苏岸对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吩咐,“带上人,去把那些汽油都处理干净。”
对于这些常年生活在海上的人来说,汽油也是珍贵用品,前面丢过来也不多,主要就是为了恐吓船上的人,这样的办法他们屡试不爽。
没想到今天碰到硬茬了。
晋容予的人直接把那三艘快艇给征用了。
至于船底下的那些海蛇,只要他们不入水,这些海蛇都没有办法伤害他们。
“老大,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
小七换好衣服后出来,看着甲板上那些被绑着的海盗们,有些已经被嘴里的臭袜子给熏得昏迷过去了要,简直就是“生化武器”一般的存在。
尤其是嘴里塞了小七臭袜子的大哥,他的眼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停过,早知道从他踏上海盗这一条路开始,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哭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