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茵:怎么就那么不信呢。
不过,真要说起来,她系统仓库里那几盆素冠荷鼎,还是托“他”的福才能养那么好呢。
因此,她爽快地应道:“行吧!也给你养一盆。”
这才让这位爷满意。
花还没影呢,一下子允出去了两盆。
徐茵:“……”
让你嘴松!
看来非得去趟花鸟城不可了。
找了个日头不那么烈的日子,她照例早起给花草浇好水、拉好遮阳网,去胡同口菜店买了几尾鲫鱼、一斤草虾养在放了冰块的水缸里,然后跟徐爷爷说了声,背着个休闲小书包,去花鸟市场物色兰花苗了。
撑着小花伞走在前往地铁站的路上,被一道急刹车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回头一看,是温赫廷。
他甩上车门追上她:“你真这么狠心?电话不接还拉黑?”
徐茵后退一步,皱皱眉:“措辞准确点,什么狠心?我有你狠心?”
温赫廷撸了一把头发,深吸一口气,表情颓丧又悲伤:“这几天我很难过。”
徐茵面无表情:“难过的对象又不是我。”
“你!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?”他惊愕地愣了几秒,随即握上她手握。
徐茵被他刚劲的手握得直皱眉:“松手!”
他不依不饶:“是不是张清说的?”
“我让你松手!”
“徐茵你……啊嘶——”
徐茵把他的手给掰开了,疼得他甩着手指直跺脚:“你这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