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松接了一句,然后有些后怕的道,“看来这家伙是蔫儿坏啊,昨天欧阳大师给我了几个活,我还想着把那个最好的活派给他,事主是个当地的富豪,让他赚上一笔。
要不是今天您过来发现了问题,恐怕他得为了钱财跟那邪祟联手,弄死事主。”
说到此,李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坐在中间那排,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巫师,虽没有人命在身,但跟众多女人、女邪祟都有染,是个兽性大于人性的人。”
张凡道。
“这种人也不能留,这要是见到哪位事主或者家眷起了色心,那也会坏了名声。”
李松接了一句。
“还有坐在南侧靠窗位置,那个穿着绿色夹克的巫师,他是三个人中问题最小的,他得过两笔不义之财,但是没有杀过人。”
张凡道。
“这种人……这种人我到底该不该留啊?
张先生?
或许他是被什么事逼到某种程度,才去弄的那两笔不义之财呢?”
李松看着张凡问道。
“我不是巫师,有些事情,我不能感同身受,可能做不出最合适的决策。
你是这个巫师互助团体的最高决策者,你本人又是巫师,最了解你们巫师的处境和心理状态,我感觉这样的事情,你不应该问我,需要自己衡量决策,或者跟林雷商量着衡量决策,你说呢?”
张凡反问道。
“您说的有道理。”
李松道,“林雷出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,等林雷回来后,我先跟林雷商量商量。”
李松的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了一震敲门声,李松去开门,来的人正是林雷。
看到张凡之后,林雷热情的道:“张先生,您来了,早就盼着能让您过来看看,大家伙好能好好感谢感谢您。”
“老林,张先生这次过来不是来接受感谢的,是来帮咱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