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德却是来了怒火,看着贾瑛喝道:“当众殴打朝廷命官,杖责三十,给朕滚到西军中去,不灭匈奴,不要回来见朕。”
等众人都散去,嘉德才看向戴权道:“传旨给刑部,既然没有实证,就放人吧。”
“还要给贾瑛的旨意,也一并宣了。”
贾瑛这边还没有开打,戴权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,当场宣读了任命贾瑛为三边总督的旨意,事毕后又看着负责行杖的几名宫廷侍卫道:“你们都听到了,贾大人即将奉旨西进,什么事都不能耽搁了背征的大计,否则咱家第一个饶不了他。”
众侍卫哪还不明其意,纷纷点头应下,将人打坏了,还怎么北征。
贾瑛则趴在长凳上抬头向戴权拱了拱手道:“公公之情,贾瑛记下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靖宁侯咱家就不多留了,还要赶去刑部宣口谕呢,也不知道李尚书出宫了没有,若是能赶得上,也省的多跑一趟,老胳膊老腿儿了。”
说罢,便转身离去。
“总算是了了,下次见了贾雨村,指定得让他做一回东道才成。”贾瑛会心笑了笑。
往宫门外走的路上,金代仁则在回想着刚才皇帝对贾瑛的话,看向一旁的李乾安说道:“李大人,西军北征不是由王总督节领大军吗,派贾瑛过去是什么意思?”
李乾安看了看左右,低声说道:“金大人没有听说,陛下有意诏王总督回京,派贾瑛接任此事,王总督年高了,如今天一天比一天冷,北地苦寒,陛下这是体贴臣下呢。”
王子腾年高这话,金代仁半个字都不信,才过五旬,又不亲自上阵厮杀,体贴什么?
“可以王总督的功勋,总不能无缘无故召回京城吧。”
李乾安摇了摇头道:“谁知道呢,内阁那边也没传出信儿来,不过......以本官看,这等大功,封爵只怕不够,除了大学时之位也想不出别的来了,总不会再封一王吧。”
封王,这谁都知道是不可能的,现在还嫌多呢,不然当初为何将蓝田玉调回来,凭西宁侯的出身,再添功绩,恢复祖上门楣那是铁板钉钉的事。
那就只能是大学士了,可......
金代仁回身看了眼于两人分开往文渊阁而去的傅东来,眼神忧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