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瑛披着衣衫抬步下床,把着凤姐的下巴恶狠狠说道:“你敢再说爷没贼胆。”
“你贼胆包天。”凤姐不服软道。
贾瑛顺手拂过凤姐的秀发,将人抱到床上,按下挣扎的凤姐道:“消停会儿,不然让你今儿下不了地。”
凤姐嘴硬的嘲讽道:“没见过欺负兄嫂,还这么理直气壮的。”
贾瑛愣了愣,这还是自打琏二离京后,凤姐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提起他。
“你还是二奶奶吗?”
“他一日不休我,我就一日是二奶奶。”凤姐龇牙说道。
贾瑛反问道:“那身为长嫂,勾引小叔子,又该怎么论?”
“呸,哪个勾引你了。”吟吟一笑又说道:“你若是舍得,就把我浸了猪笼,多咱死过一回,我也不怕。”
“妖精!”贾瑛低骂一句,转身穿起了衣衫。
凤姐在一旁挑衅道:“只当你什么都不怕呢,原来也是个银枪蜡头。”
见贾瑛手上动作停了下来,又如虎视般看了过来,这才赶忙住口。
重整衣衫后的贾瑛,看了看凤姐,似想说些什么,可到底没有张口,转身出门而去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再说什么也都多余。
等屋内只剩下凤姐,人却宛若疯癫,一阵悲哭一阵荒笑。
只等人衣衫整洁的出现在房门外时,嘴角还是残留着一丝笑意。不过凤姐却没有再往内院儿而去,而是转身往外走去,先一步回府去了。
也不知是害怕旁人看出什么来,还是不敢对上黛玉的目光。
未正初刻。
华盖殿戴权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,靖宁侯贾瑛的奏本。”
正用膳的嘉德停下了动作,将奏本接过。
看罢之后,神色一阵复杂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