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齐姑娘,怎么说......可惜了,是个女儿身!
不是贾瑛看不起女子,而是自程朱理学诞生之后的时代,女子就被封建礼教束缚的死死的。
可惜了......
听二人故事讲完,贾瑛便起身往客房走去。
留下在场的四人齐齐发愣。
这就......完了?
尤其是铁扣,方才他们藏在草堆中,后院发生的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,其中关键的一条便是:贾瑛出自宁国府。
这是铁扣所遇到的,最有可能、也有能力为他报仇的人了,他心中都盘算好了自己该出什么条件让对方答应。
这些豪门公子,最好养一些门客散人,自己一身武艺不说天下第一,但也绝对不差,身受内伤之下,都能与他的两个仆役斗上十几个回合,怎么说也......
可对方不按套路接招,这让铁扣差点被自己的想法呛死。
而一边的齐思贤接连吐了两次血,这会儿也没了心力去谋算报仇之事。
周肆伍叮嘱喜儿在后院看着,自己追了上去。
房间内,周肆伍开口问道:“二爷,那二人怎么处置?”
贾瑛交代道:“明日清晨,你去城内找一些木匠苦力,上船的时候总是需要人抬棺的,到时候让他们二人混在苦力之中,上船的时候便说是路上需要有人照料,单把他们二人留下便好。”
周肆伍又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?然后等到方便的时候让他们离开不就行了?”
“老仆还以为......”
“你还以为本公子还要帮他们报仇不成?或者说替朝廷除掉那些贪官污吏?”
贾瑛颇有些无语的道:“这种事,咱们参合不起!”
“那二爷为何要救他们?”周肆伍仍是不解。
“我不是在救他们,我是在救咱们,救我自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