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心中的不快,他可不敢得罪她们,末世里的尊严又不值钱。
男人点头哈腰,顿时眉开眼笑,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。
女人摆摆手,修剪整齐地秀眉微微弯起,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而男人走后。
清澈的鱼缸须臾间变的浑浊,粉尘暴烈。
前面还欢快游动的鱼儿此时双眼鼓起,翻着身在水面上无规则地漂浮,再无丁点生气。
……
院内的魔植在雨夜的浸灌中,又有丧尸充作养料,越发蓬勃。
从表面看来,这里栽种的只是些不起眼的花儿草木。
实际上扎根在地底的是错综复杂的庞大根叶。
虞烟指尖碰触到叶尖。
几株魔植的叶子万分欢快地破土而出,向着虞烟伸出叶子,欢喜地想要蹭着她的脸颊。
它们对于虞烟的气息十分熟悉,恐怕也只有她能让这些魔植这么听话了。
虞烟随意轻触过一片树叶。
翠绿的茎叶上面已经染上了浓郁的紫色,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粒。
谁要是在这里站久了,就会感到头晕目眩。
很明显,这些家伙有毒。
虞烟算是放下了心,就算她们外出。
这些魔植也有了看护院子的能力了,不仅仅是对丧尸有所防范,还对的是人。
而当虞烟她们离开之后。
屋外的树藤自发地生长,绕过篱墙,将屋脊缠绕地严严实实,整间房屋很快就被覆满,完美地和周围的林景融为了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