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延山压抑的脾气来的迅猛,一脚踹向了白泽年的腹部。
只听见内壁传来的脏器挤压声。
白泽年胃酸翻涌,忍不住想吐,但巨大的痛苦已经让他叫不出声音了。
现在他可是个听话的木头人,只剩勉强的喘气和抽搐。
而袁延山没有注意到远处的门已经被打开了。
那扇门还是显得沉稳、安静、平滑。
白泽年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眼中满是嘲讽。
他不甘,但是绝不认命。
继续将白泽年又‘康复’了几个来回。
像是工人解压的玩偶一般,怎么残忍怎么来。
不多时,整个面板上已经横着深浅不一的血色痕迹。
白泽年已经奄奄一息,而袁延山再次给他扎了一针,让他保持清醒。
他又回复了体力。
在这种反复的叠加中,白泽年发现自己有了一定的抗药性。
而他没有注意到,自己的模样越来越可怖,脸上青筋遍布,面部肿胀成紫色。
袁延山觉得今天的白瑾年有些奇怪。
但是他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。
在经历了这几次的实验采样后,袁延山才发现,这个实验数据和从前的完全不同。
这下轮到他大脑一片空白了。
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如果这不是白瑾年,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