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几个水手应了一声,一头扎进水里,几刻钟过后,那几个水手探出了头,上了船。
“回舵主,江底太深,我们潜到了十几米之深,依旧见不到有大船的残骸。”
“怎会如此,在串音炮响动时,现在也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即使船只沉翻了,最多也沉不到十米之深,你们都是水性极好之人,怎会看不到船只的残骸?莫不是凭空蒸发不成,这么大的船?岂能说蒸发便蒸发?”
“开船,他们一定还在前面!”杜浦宁愿相信他们开船走了,也不相信这么大的船凭空凭空蒸发,凭空消失不见。
“是。”
掌舵手应道一声,扬帆开船,向着漆黑的烟落江下游开去。
一个呼吸间过去,那青头帮的大船以经彻底消失在漆黑的江流中。
在商船沉入江底中,所有人,所有东西都被漩涡卷入了江底,漆黑一团的江底,瞬间淹没了那二十个水手与船长。
船长与那二十个水手身上均有些修为,在大船沉入江底里时,他们并拼命挣扎,却依旧挣扎不出那旋涡之力,沉入江水中。
他们一落入江水时,便见水底下有三四十道水族的气息向他们袭来,他们拼命抵抗,挥出身上的兵器与水族战成一起。
但几个照面不到,已经有多人因为空气供应不上,身上多般能耐也瞬间被压制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那丑陋的水族拖进了水底,瞬间失去力气,活活淹死。
烟落江的水底少说也有三四十丈,最深的也有超过了百丈,人若落入江底,岂能还有活命。
这些水族并没没有吞没他们的尸身,却是把他们拉到了江底,拿巨石压住了他们的尸首,让那些他们尸身不至于失去了空气,飘上水面。
此时,便剩下了船长与几个水手修为过长的拼着命,他们虽然还离水底有好十丈,但是江水的压迫感,却是沉重无比。
船长只道今天便要命丧这些水族之手,但是他极其疑惑,这些水族怎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这一船的货物,这一船的货物都是普通的花斑石,他们又怎会设下如此大的阵仗?
难不成他们知道了花斑石里面的玄机?可有什么玄机啊?
船长思虑之时,还要兼顾着个个丑恶的水族偷袭,旁边又有两个水手因为体内的空气不够了,憋的满脸通黑,被那些水族得手,猛然向漆黑的江底拖下,也不能活了。
现在自己身边便剩下了三个水手,他们还在拼命的往上游?可是,又有谁能游上去呢?
体内灵气耗尽之时,自己一口气也要憋完,沉进江底,成为水底浮尸。
又是一头巨大白鲮水族袭来,他尾巴扫中了另外两个水手,那两个水手凭着兵器挡了一刻,被推上了好远,被那些埋伏在一边的水族抓住了脚跟,用力拖下江底。
江上的人水性再好,凭着一口气,也不可能闷到水底二三十丈搜救自己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