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伶,“王爷今日城中都在讨论她卖的符箓,据说昨晚有四家人家里进了妖邪,都是这些符箓杀了妖邪,保住了他们一家的性命。”
落文宇收回视线转眼看向落文宇,“他们说得是否属实?”
范伶,“我们抓了一户人家询问,的确属实。”
“昨晚您给我的符箓我拿去营地关押妖邪的地方试了一下,此符威力巨大,大凶级别的妖邪都能轻松杀掉。”
“但大凶以上的就只能伤其身,并不能伤其命。”
落文宇,“那便让手下的人今日也去购买,储备起来有用。”
范伶,“是!”
范伶起身眉头微皱,“王爷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一股淡淡的花香味。”他一推开书房这股清香就扑鼻而来,当时范伶就在猜想,落文宇的书房中莫不是有女子在。
但一进来除了落文宇在,便没有别人了。
落文宇拿去手中的百花膏,“你说的莫不是它散发出的香味?”
范伶凑上前闻了闻,“正是!”
落文宇浅笑一声,“此为百花膏,能快速消肿止痛。”“本王额头上的包也托它的福,一晚的时间就消了。”
范伶,“不知道王爷在哪里得的此药,属下也想去买一罐。”
“此药外面没有卖,仅此一罐。”说这话的时候落文宇的声音带着得意。
范伶听完他的话后脸上划过一抹失落。
落文宇,“行了,你且退下。”
“是!”
范伶没走多久刘公公就来了落府。
落文宇便前去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