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向李师师示爱之人,多了去了。
大宋著名词人张先,晏几道,秦观,周邦彦等人,纷纷为李师师作诗作词。
什么《师师令》、《一丛花》、《生查子》……却特娘是写给李师师的求爱情书。
众人虽骚,但皆骚不过梁山泊宋江。
一首《念奴娇?天南地北》直接舔出了新高度。
赵桓只是问问李师师的年龄而已,用得着反应这么夸张?
歌姬们打心眼里喜欢赵桓,多是调侃嬉笑。
而在场的客人,却撇着嘴,直接把赵桓视为轻敌,眼神尽是敌意。
“定王,过了吧?好好一出焚香论策,硬是被你变成了联谊会,这不妥吧?”
“就是!大家都等着讨论国策,你倒好,竟然借机打探李馆主的私房事,忒的无耻!”
“这就是典型的滥用职权!”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李馆主和陛下乃是忘年交,你身为皇长子,岂能……岂能……我都没脸说!”
现场的男人鄙夷至极,暗骂赵桓太无耻。
别人追求李师师,顶多是妙谈,为了蹭蹭热度而已。
赵桓向李师师示好,岂不是父子共轭一女?无耻到了极点!
赵桓双手抱胸,根本不在乎周遭的讽刺嘲讽,一副爱他妈谁谁的气人表情。
“本王就是问一下年龄而已,若是李馆主不答,直接认输就是了,何须多言?”
李师师心头一动,难道说,赵桓只是单纯为了赢?
那就好办了!
“奴家今年二十五。”
二十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