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对饮,其实光李师师在喝,赵桓却滴酒没沾。
“王爷不仅有野心,心思也极为缜密细腻,偏偏又没有半点妇人之仁,出手便果决干练,不给人半点喘息余地。”
“难怪就连公相,都不敢与您轻易撕破脸。”
“王爷没有收回红燕馆,是打算让奴家,帮您建立这个所谓的文社?”
赵桓喜欢和聪明人说话,一点就透,李师师很显然就是这种人。
“没错!”
“以李馆主在汴京的声望,想要什么消息得不到?”
“作为交换,本王可继续严查汴京色户,如此一来,所有客人,都会汇聚到红燕馆。”
“本王得到有价值的消息,你赚的盆满钵满,岂不是双赢?”
李师师靠在酒桌上,托着腮,若有所思。
这个灯下微醺美人儿的画面,就连赵桓都不由一阵气血澎湃。
不过今晚他是来谈事的,这点自控能力还是有的。
李师师的托腮沉思,也并非真的在考虑什么,而是故意抻着赵桓,等着赵桓自己开口。
不出李师师所料,赵桓果然主动点破。
“李馆主与陛下也是知己,暗中与本王合作,若是被陛下知道,必遭清算。”
“但常言道,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”
“与本王共事,除了钱,本王还可以给你最想要的东西。”
听到这话,李师师眼眸微动,笑着问道:“王爷知道奴家想要什么?”
赵桓脱口而出:“身份!”
李师师嘴角微微上扬:“呵呵,王爷想多了,奴家现在已经名利双收,又何须什么身份?”
赵桓却依旧笃定:“就算你名满汴京,依旧是个器物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