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两银子,这么大的数目,将致使多少百姓,食不果腹,妻离子散?”
面对赵石岩的呵斥,蔡征依旧昂首挺胸,也不回应。
一直坐在前堂的蔡京,此时却走了出来。
“赵大人,你好大的官威!”
“修庙一事,乃是百姓自发,征儿虽参与其中,但也只是出了点力气而已,真要问责,不如你将汴京城外的百姓都抓到开封府,严加审问如何?”
“再者说,百姓为王爷修庙,自然是因为王爷配得上,否则为何百姓不给本官修庙?”
赵石岩明知这一切,都是蔡家人干的好事,却又毫无办法。
毕竟负责“筹钱”的人,都是各县的官员,而这些官员,又仰蔡家人的鼻息。
至于老百姓,哪里知道究竟是谁在筹钱?
他们只知道,自己养家糊口的钱被人夺了去,用途便是给定王修庙。
那么这份怨恨,自然是要发泄在定王身上。
蔡家人此举,不可谓不毒!
这倒还算其次了……
一旦定王庙真的开始大肆兴建,到时候像“劳民伤财,欺压百姓”等罪名,自然是一个接着一个往赵桓脑袋上套。
而就在蔡家人逐渐展露出凶狠獠牙之际,消息也传到了内宅。
“王妃殿下,前院有人来给您做寿。”朱家丫鬟在门外,小声禀报。
闻言,朱琏眼睛里闪过一抹异样目光。
今天确实是她的生日,可她毕竟才二十来岁,这生日不过也罢。
况且现在赵桓正在为易州战事殚精竭虑,朱琏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给赵桓添堵。
朱琏只希望所有人都忘记她的生日,将全部精力投入易州府方向。
结果突如其来的祝贺,让朱琏有些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