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,一旦抓住机会,就会把对手往死里整,绝不留半点情面。
开封府可是赵桓的地盘,一旦陷入其中,不死也得扒层皮。
蔡征已经吓得双腿打颤,近乎拖着哭腔向蔡京哀求。
“爷爷,你可要救我啊。”
“莫说一个半时辰,即便是一天半,孙儿也无法把银子运来。”
“那十万两银子,早就交给钱庄发往各地了,咱……咱家里能不能凑出十万两现银?”
蔡京脸色铁青,反手一耳光抽在蔡征脸上。
“蠢材!”
“就这点心理素质,也想斗赵桓?他三言两语一咋呼,你什么都交代了,我看你真是脑袋被驴踢了!”
“这笔钱,莫说凑不出来,即便是能凑出来,也绝不会给你去凑。”
“你当京中六部都是摆设不成?蔡家何德何能,能够拥有这么大的财富?若是陛下知道,你岂不是逼着我步童贯后尘?”
蔡京之所以如此愤怒,只因大宋局势早就变了。
搁在盛世,陛下根本不会在意臣子手里有多少钱。
而现在却是乱世,而且还是金国大军压境,国之将亡的关键时刻。
官员手里攥着大笔的钱,却不支援国难,即便是再受宠的官员,也会遭到陛下的记恨。
蔡征差点当场哭出来:“爷爷,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孙儿落入定王手里吧?”
蔡京气急,多少年沉淀下来的城府,全都被这个废物给拖累垮了。
他反手又是一耳光,打的蔡征哭嚎不止:“我一而再的强调,莫要多此一举,更忌节外生枝。”
“结果呢?你听我的话了吗?”
“羞辱王妃,轻薄郑庆云,除了让赵桓更加记恨你之外,还有什么意义?”
“若只是涉及修庙一事,赵桓兴许还会放你一马,你非要碰他的女人,触他的逆鳞,他若不杀你,他就不是赵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