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侍女仆人也吓得浑身颤抖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,生怕赵桓一怒之下,血洗郓王府。
唯有一旁的朱鹏,明白赵桓只是在试探朱凤英而已。
朱凤英哭得极为伤心,不断用袖子擦着眼泪。
“我已经知道姐夫的厉害了,求姐夫就放妹妹一条生路吧。”
“郓王已经吓得不敢再回京了,妹妹与当年的姐姐一样,也要在府中守活寡。”
“我朱家的女人,如此可怜,姐夫怎下得去手。”
昔日的朱凤英有多可恨,今日就有多凄惨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
既然朱凤英已经受了报应,而且因为过度惊吓,再也升不起半点异心,放她一条生路也未尝不可。
而就在赵桓准备说明来意之际,大堂外却传来一阵哀嚎声。
“你们干什么?怎可擅闯王府,这可是死罪!”
“啊!”
随着一声惨叫,郓王府仆人被直接一脚踹倒,紧接着几个蔡系党羽,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。
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“死罪?你定我一个死罪试试!”
“郓王都跑了,还在这跟我摆阔?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!”
“哼,公相已经返京,就算是礼部和宗正寺也得低调行事,死废物,你该不会以为,礼部和宗正寺里面没有我们的人吧?”
“大宋首王早已经易主,失去陛下的信任,郓王府现在已经一文不值。”
“赶紧他妈的还钱,老子上个月为了哄陛下开心,眼巴巴输了好几百两银子,郓王欠我的五百两银子,必须马上还清。”
“还有我的六百两!”
一群仆人连忙上前劝阻,结果免不了遭到债主的一阵拳打脚踢。
虎落平阳被犬欺,郓王府的处境,即便比起当初的定王府,也好不到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