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一众敢战士顿时目瞪口呆,他们互相对视,眼神尽是不可置信。
本已经筋疲力竭的王犇,此时却精神抖擞,兴奋的直跺脚。
“哈哈哈!绝对是王爷!”
“也只有王爷才能将这群狗贼震得肝胆俱裂,跪地伏诛。”
“王爷与陛下立下的豪赌,便是取走高拖山的项上人头,算着日子,期限将至,王爷便亲自奔赴易州,摘走了高拖山的狗头。”
就在这时,敢战士竟然在城墙的箭垛后面,发现了一个躲藏起来的亲兵护卫。
“武尉大人,搜到一个活口。”
闻言,王犇眼神大亮,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那亲兵面前,大声喝道:“老实交代,我便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你可看见了?究竟是不是王爷!”
那亲兵早已经吓得肝胆俱裂,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,亲兵便面如死灰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王爷……大宋定王……”
“大宋最残暴的王爷……”
虽然亲兵已经吓得语无伦次,但王犇已经确信,偷袭后营,斩杀高拖山,扭转战局者真是定王。
就在这时,亲兵颤抖的嗓音再次传来。
只见亲兵直勾勾的盯着登墙的阶梯口,讷讷道:“定王先登,万夫不当,杀人如麻……”
本就兴奋无比的王犇,听到这话,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,铁拳紧握。
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燃烧着汹汹的崇拜之火,但同时又极为懊恼,暗骂自己为何没有早来一步,竟错失面见定王本尊的机会。
“该死!就差一步,便能见到王爷了。”
众敢战士同样震惊。
“先登之人,竟然是王爷?”
“凡能先登者,无不适所向披靡的悍将,没想到,王爷坐镇汴京,养尊处优,竟如此彪悍。”